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參考]如何讓別人的想法和你一樣 by 卡內基

原則一 :唯一能自爭辯中獲得好處的辦法是避免爭辯。
原則二 :尊重他人的意見,切勿對他說:你錯了。
原則三 :如果是你錯了,立即斷然承認。
原則四 :以友善的態度開始。
原則五 :設法使他立即說:「對,對」。
原則六 :多讓他說話。
原則七 :讓他覺得這主意是他想到的。
原則八 :真誠的試圖以他人的角度去瞭解一切。
原則九 :同情他人的想法與願望。
原則十 :訴求更崇高的動機。
原則十一 :將你的想法做戲劇化的說明。
原則十二 :提出挑戰。

2010年11月22日 星期一

11/22 一天一問題

1. 享受扮演的樂趣 <-- 活在當下
2. action <--> re-action 竹子的part
3. 記得 emotion level <-- 我得承認 這個最難 target就在那裡 target = 需要家人的我 我不能不去考   慮家人的生活
4. 二王離去時的emotion level
5. piba離開時 到底要說什麼?
6. 最後一幕 target = 不願意答應當統治者的piba 我不希望看見不願意解救我們的piba
7. 練習發聲

2010年11月21日 星期日

11/21 一天一問題

1. 改變說話的方式→從母語去想?
2. 確定呼喊的節奏
3. 強暴犯→決定被強迫的target:我最喜歡的是什麼?最有可能變成強制性的是什麼?
4. 竹子的路線
5. 魚的速度
6. 練習發聲

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一天一問題

1. 看著日復一日在身邊發生的悲慘事件,反應是?
2. 找到語言跟身體之間呼吸的關係?
3. 面對人的離去,我留下,反應是?
4. 不同的身體.. 內在,外在環境對自己的影響是?
5. 呼喊的節奏,演員的覺察?
6. 俐落的動作,我看見的是?我的professional是?

2010年11月6日 星期六

To feel what the character should feel.

         最近在看一本跟表演有關的書,叫做演員與標靶(The actor and the target),裡面提到了六個所謂跟演員有關的標靶,裡面提到,沒有標靶,演員無法動作,而標靶的定義是:

         1. 標靶永遠存在
         2. 標靶必定存在於外,且在可測的距離內
         3. 在你需要之前,標靶已然存在
         4. 標靶永遠是獨特的
         5. 標靶一直在變
         6. 標靶永遠是主動的

         而今天在捷運上,我在思索的問題是,有沒有可能將之縮減?我想到的是用以前數學系的方法,數學系對數學問題解,常有的思維是,思考:有沒有存在解?如果有?那他是不是唯一解?這樣一想,就讓這定義的前三個,可以縮減成一個,標靶獨立存在於可測的距離之內,第四個也就是標靶的唯一性,可是第五跟第六呢?我想了一下,如果標靶沒有一直在變,而且主動的改變的話,只有存在跟唯一性,是無法驅動一個人動作的,這是屬於戲劇表演的定義:標靶主動地在變化,所以,這個時候,縮減成了三個。

        1. 標靶獨立存在於可測的距離之內。
        2. 標靶永遠是獨特的。
        3. 標靶永遠主動地在改變。

        想到這裡,我以為我了解了,可是接著我就想到一個地方,在數學上,即使我們清楚證明了的存在唯一性,接下來才是另一個痛苦的開始,就是要找解....

        找解的方法太多也太難,當時在捷運上,我還是想先搞清楚,到底在這本表演書裡,所講的理論,到底有沒有更簡單的定義,而非我所給的數學定義,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衣服有點邋遢的中年人,走過正在打開的捷運門口,他看了一眼右邊,列車的警示音也響起,他再看了一眼車內,接著,才輕盈的跳了進來,抓住了眼前的柱子,我突然領悟了這些定義該怎麼去改寫。

        其實,就是「演員要幫助角色看見角色應該要看見的事物」,演員永遠不可能變成角色,這是這一書一直強調的,書中認為,演員絕對不可能能夠百分之百感受到角色在當下所感受到的強度,我認為,這想法是正確的,演員可以接近、比擬、相似,但不可能完全一樣,所以,不需強求也不應該強求;所以作為一個演員,他所具有的能力,是盡力看見角色所能看見的,雖然達不到,但要盡力,至於我用幫助這個字眼,其實保留了一個可能性,演員幫助的越多,即越投入,他與角色的距離越近,幫助的少一些,則與角色的距離遠一些。

        如果我要扮演那個中年人,首先,我得看見這個角色,他對於捷運系統沒有那麼熟悉,他想去一個地方,也許是拜訪親人,親人在哪一站他知道,但由於不是那麼熟悉,他得再看一次作確認,然後他聽見鈴聲響起,於是,他跳進去了,在短短不到一秒鐘裡,演員得看見角色所看見的,才能夠重現這一段的表演。

        可是,想到這裡,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難道,只是看見了眼前的事物就好了嗎?或者,有沒有更簡單的定義,很多人都會坐捷運,但為什麼沒有引起我的注意?為什麼特別是這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想,光只是感受還不太夠,因為那個中年人一開始就有個狀態,他看起來,有些在意時間,時間對他而言是緊迫的,所以他得在短暫的時間之內,作很多的決定,如果是一個不趕時間的人,也許,他就這麼錯過捷運了,所以,對演員更重要的是:什麼事物改變了角色?在修改一下,這個定義就成了:演員要幫助角色看見什麼事物可以改變角色的現有狀態。

        在生活中,我們不會希望時常被改變,我們可不希望今天有一個考試時,先是早上睡過頭,進了捷運,列車剛好差一點錯過,又不小心坐過站,出了站發現外面下起大雨,淋了全身濕到了教室,發現出門太急忘了拿鉛筆盒,寫考卷寫到一半,早上急急忙忙喝到過期的牛奶,腸胃開始發作,我們就是希望一切都安安全全的;但在表演時,如果只是一切都安安全全的,沒有什麼能改變角色,那觀眾....也就看不見,演員是如何去幫助一個角色努力地生活。

        想到這裡,我走下列車,然後問自己一個問題:當我從這裡走向劇場,有什麼事物會改變我的狀態?

      
  

2010年10月30日 星期六

[心得]偶戲練習:男孩

        我的思緒越來越破碎了,有時候寫完,才
發現,心中真正的感覺好像不是像我寫的那樣
,但....重要嗎?如果我寫出來的感覺跟我心中
真正的感覺不太一樣,不是也很好嗎?這樣我
就有了兩種感覺,或者說是兩種觀點。

        因為太習慣寂寞B姐俱樂部的形式,我同
行的友人問我:你怎麼都沒有笑;其實我還是
有笑,淡淡的笑著,但或許是因為這戲,在反
諷的意圖還是有點明顯;而且我覺得,少了一
個很重要的東西:旁觀者沉默的暴力,這戲直
接講的,還是比較多是他們成長過程中,無法
像所謂一般人能輕易獲得的,可是一直少了一
記重拳,能夠打到所有觀眾的心中,少了這一
拳,所有的歡笑終究只是拳擊手光鮮亮麗的紅
外套,打不倒觀眾,更別說要撼動什麼。

        結果根本就只是要說 ,還是比較喜歡男孩
,純粹、乾淨,還有....呼吸比較舒服,不會岔
氣。

        真的是很爛的心得,從頭到尾不知道在說
什麼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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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男孩在醫院裡,旁邊躺著他的親人,
男孩寫著作業,男孩睡著了,然後進入一個夢
,男孩跑到雲中,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人,男
孩想跟他在一起,想陪著他。

        一個男孩在醫院裡,他生病了,陪伴他的
是一盞檯燈,檯燈會跟他一起玩耍,扮鬼,趁
醫生沒注意時活蹦亂跳,男孩開完了刀,男孩
想要離開病房,他拔掉了點滴,他想離開。

        一個男孩和阿嬤靠撿破爛維生,瓶瓶罐罐
就是男孩的交響樂團,不管有沒有觀眾,男孩
的舞台隨時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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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戲練習:男孩

        以男孩的故事來看,簡單的幾個故事,卻
都是許多男孩成長過程中會經歷的,在路上旁
若無人的唱起歌或跳起舞,迫不及待讓剛來到
的玩具飛在空中,或和其他玩具們捉對廝殺,

陪在阿嬤的身邊,吵吵鬧鬧,被罵還是要黏著
她。

        在看戲的過程中,一直有個東西潛藏在這
底下,隱隱的拉著我,以及將這看似沒有關係
的片段連接著,我說:是情感..但縮的更小,
是對情感的渴望,或者,對孤獨的恐懼,或者
,和孤獨相處。

        我不敢說,這個戲有企圖去連接到現代人
的孤獨,但..現代人,雖然表面自由,不犯法
想作什麼就作什麼,但有多少成年人敢說:我
現在作的事,是我真的覺得很開心的事?於是
,一邊在作,卻沒有真的在作,心不在那裡,
我試圖舉一個例子:教室裡有一排椅子,你在
教室裡,坐每一個位子,都一樣開心的話,那
麼在哪裡都一樣,這樣很自在;不知什麼原因
,坐每一個位子都不開心,坐哪裡,你都不會
覺得自在,因為你都想離開,於是..在教室裡
,卻又不是真的在教室裡。

        男孩有他的煩惱,但藉由他的想像力,讓

他的世界充滿了樂趣,即使下一刻就得面對生
活帶來的挫折;不過,在當下,他用十足的熱
情在生活著。

        回到創作,偶戲練習,藉由偶,或說是物
件,來呈現有別於現實的敘事形式,透過物件
本身就有的材質特性,反而能給予更多的想像
空間,這是這個戲很令人驚艷之處,也回應了
導演所說:有時候,是物件本身告訴我它的故
事....

        很難說這個戲是好是壞,是喜歡或不喜歡
,也不知道導演最後有沒有超越自己,不過我
真的寧願相信,偶真的有在呼吸,因為,我有
跟著他一起呼吸..

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

[短評]漫遊者

        一個人的幻想能有多瘋狂?進入了幻想,慾望得以實現,想成為美女爭相勾引的萬人迷?還是百萬富翁的唯一得主?或是織田信長?性、權力都得以掌握在手中時,真實或是幻想?如何能夠分辨,要回到殘酷的現實?還是不如留在美好的潛意識?
  
        漫遊者不是一個非常難懂的作品,風格化的表演,不停切換的節奏,用了神話傳說、影集、卡通、電視節目來諧擬,主人翁進入了自己的夢境,卻無法逃脫,連帶的讓身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他的潛意識,而這一切之所以無法逃脫,似乎都源於一個主人翁無法逃脫跟扭轉的現實。

        在上半場,我原以為是要引入人陷入權力的幻想中,不容易逃脫,而演員所扮演的女性角色多為刻板,原以為也是要作為一種反諷,所以雖然劇情一直沒有開展,而在平面上游走,分別用不同的幾個片段來代表言文凱的幻境, 但對下半場還有些期待,或許這些角色能有所轉化。

        而到了下半場開始,劇情漸漸明朗,引出了言文凱過去的問題後,劇情卻又陷入了泥沼之中,但幻想則更為瘋狂,或進入一種所謂更為"kuso"的場面,最後整個劇情雖藉由不斷的重複過去場景來強化論述,但情緒仍在非合理情節下,所以還是產生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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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場當然不一定要成為說教或宣揚某種精神的地方,劇場是產生幻覺的地方,燈亮燈暗,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觀眾喜歡演員真實的活在隱形飛船裡,即使我們明知為假。

         有幾度,我不禁為幾位女演員的身體過度暴露擔心,我並不是一個道德高尚的人,但我也不希望因為沒有意義的走光而帶來尷尬,我還是期待在劇情的結構下,那些女性的刻板角色能帶來一些反思,而不僅僅只是帶來娛樂性的養眼效果,但...在整場看下來,那樣的服裝,是有消費女性身體之嫌。

         性、愚笨的人、模仿,都是在表演上很容易帶來娛樂的方式,從古至今皆然,所以觀眾會因為"女性要騎到男生身上"、"學海綿寶寶說話"而笑,但這樣的笑是廉價且商業的,我還是會覺得,這是精緻版的大學生系所之夜表演,主要是未能深化議題去探討。

        但劇場是否真要有什麼精神或議題?這個問題我也常常在問自己,只是我仍然在觀看後,不禁想到,要走這樣的"形式",電影電視,像驚聲尖笑系列其實也已經走的遠,在劇場,諧擬的形式,也有更好的作品,觀眾掏出了皮包,為的又是什麼?整個團隊若想走的長遠,有些東西還是值得再三思考的。